刚才开机,收到姐的短信,舅爷昨晚走了。我打过去,说现在赶也来不急了,晨跟宝也都没回去。勇正在献饭,姐问我要不要说几句,我不敢...
自从表姐的事之后,我就怕跟勇说话。qq上见了我就隐身,他的Qzone我也不敢进。说不上来啥原因,可能是出殡当天唯独他不能送葬时候的那个背影,悲伤的让我不敢碰触。事隔两年,疼他的爷又走了......
前些天在电脑前,我突然想起来这位长辈,他对我的两件事。一件让我多少有点愧疚,另一件在懂事之后恍然觉得感动。然后提醒自己,家里的几位老人年事已高,三月份回去一定要去看看他们。儿孙们为了前途生计不能膝前尽孝,一年半载回一趟好好跟老人们说说话。生老病死人之常情,万一有事,要赶上见最后一面。然而......
生,老,病,死,冤憎会,爱别离,求不得。孩子们一个个长大了,出息了;长辈们一个个老了,走了。最近几年的记忆几乎是用葬礼串成的,而再往远去更有不愿提及的回忆。逝者已矣,生者继续为前途生计奔波吧,等着我们的儿孙们长大,出息,感慨于斯。
那些初三,爸骑着自行车,前面带着我后面带着姐,车篮里放着点心,蓼花糖。牛寺村村口南墙跟儿下面,舅爷双手拢在袖筒里跟几个老乡党谝嫌传晒太阳,见我们来了,起身点头笑道,“来了啊~”。爸回说,“来了~” ......
学校里的人越来越多了,食堂也开始做馒头,可惜我过年储备的最后一包榨菜变质了。不过牛肉酱还好,买了馒头当宵夜。还发现食堂里一个服务员长得挺好看的,就是腊月二十八我一个人在食堂吃饭时候,问我要不要泡菜那个。想起来本科时候南区南苑餐厅里服务员领班,响起二食堂充卡的MM~~~e,又开始回忆了...
心理变老了,身体也是。以前熬完夜,有需要第二天仍能坚持一天。现在明显感觉第二天白天撑不住,大概就是过年后发现的。说起来二十六岁,是不是生理机能的巅峰期已经过了~
降温了,前几天单衣还觉得热,现在又要穿毛衣。有人调侃昆明,春城,就是早上穿毛衣,中午传T恤。西南就这样子,说起冷,长春这几天零下二十度呢。实验室俩吉林的在火车上一般是一路脱过来的。
前几天太阳好,有一天实验室人都不见了,就剩果冻刘跟我俩留守人物。我们估计他们结伙去玩了,第二天出现问了才知道,又去了景云山...说是又一个老前辈哏儿了,出了我们三年级的,能去的都去。男生前一晚都没回来,在春序堂二楼打牌熬夜。听说这回的来头更大,送花圈参加追悼会的灵堂里都待不下。
我暗笑我们这个硕士点,整个一个丧葬委员会。年前年后个把月送了俩,送花圈守灵无微不至。我还好只去了一次,他们二年级的才叫丰富多彩。看来蓝大夫说年跟前容易老人,这话果真不假。
记得以前有一篇日志写到,睡觉睡到自然醒,数钱数到手抽筋。这句话里包含了多少人一生的追求,我现在也完成一半了。现在有人反过来说,也又另一番意思。数钱数到自然醒,睡觉睡到手抽筋,这当真是我现在的写照。
被人骂了,说我生活不积极。她说我们一位朋友在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,我说反正没死,在哪都一样。她说如果他真的死了,我才会觉得他发生了一点变化。说我怎么可以变得如此麻木!!(叹号是引用)
我挺幸福的,除了至亲之外还,有人真心为我不认真生活而痛心疾首。可我总是让关心我的人伤心。耳洞说这年头哪还有真心人,其实很多事,你没见过我没见过,但我们不能说它不存在。万一那天真就瞄着你落下来了,你接不接~
史姑娘一直对我很好,好得让我不得不往别处想。大三时候无意间提及这个问题,她给了明确的答案。我相信她的话,然而我的疑窦还是结着,我何德何能让一个如此优秀的人心里总给我留着一块地方。我们选的路不同,注定不是同一类人。大四我提出断交,现在觉得特别傻,不是动机而是方式。因为错误的方式,结果当然失败。如今她还是不时的打来长途,我说别打了,别把我当回事,我没那么好那么有本事。她说并没有觉得我比别人厉害,只是打不打是她的事,我说接不接是我的事。后来她就换了座机打,我不知是谁怕误事,接了就不好放下。
如果是因为大二到大四这三年同窗生活,即便这段时间是人生最难忘的青春,可我也没做什么能让人感动或者敬佩的事情。如果有的话,那仅仅是一次被她看到我懦弱无助的失落。甚至我现在都想不起来当时的情况了,只记得我抱着一棵树很久,在没有人没有车的邰城路上走走停停。而她一直在旁边,那次是把我所有消极性格特点的根源——懦弱,赤裸裸的让她看了个清楚。阴差阳错,鬼使神差,要不回去翻老日记,我也不知道那晚是为什么,而又为什么会遇见她。后来,大概是研二时候,她说我很需要人照顾。这也许就是答案吧,我能想到的...
大浪淘沙,怎么都甩不开忘不掉的,才是属于自己的金子。这话我常用,也给她说过。她说,我这辈子别指望甩掉她了。
前些天QQ抽风,登录跟操作都很慢很滞,折腾了一下没见好转。最后我只得把QQ文件夹清理了,227M......那是我将近四年的聊天记录啊~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按了shift+del。总是顾着过去不好,拖着太多回忆迈不开步子往前赶,该放的就放了。事实上清了之后果然好了e...
实验室回来的差不多了,今天又见了俩一年级师妹,不过她们马上就要去长顺劳莫道不消魂改。不仅人回来了,个个都带了新电脑,晚饭之后去买路由。她们问我那东西多少钱,我记得一年级时候买的华为四孔的120,一般的80,就说往80下面砍。后来买回来TP-link的90,也不错了。不过牟说他在市里买的70,我想这东西降价也是应该的。她们女生寝室我不方便去,在实验室大概说了下怎么设置,后来又打了俩电话,不知成了没。
果树所那边开始招人了,小张传来消息,让去罗店一趟,真麻烦...果冻刘定下周一,那就周一吧,好虚无缥缈啊~天天泡在实验室打游戏,突然要蹿到北回归线以南跑工作...
牟最近看我玩wow产生了兴趣,无奈客户端太大。他问我这儿有什么其它游戏,我硬盘里永远都有D2,就给他试了试,晚上来考走了。